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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爱凌只是个工具人

发布日期:2022-05-14 05:18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滑雪奥运冠军、00后、生在美国的中美混血儿、润二代、美国高材生......这些身份buff叠加在一起,让谷爱凌有特别雄厚的统战价值。

  不管她个人是怎么打算的,为了商业利益也好、兴趣爱好也罢,只要她到中国参加奥运会并夺金,这些身份便会自动发生作用,让谷爱凌的奥运金牌的分量,比其他人更沉重一些。

  那么宣传谷爱凌,给谷爱凌丰厚的利益,便可能让海外华人以其为榜样,要么回国发光发热,要么在海外和国家站在一起。

  而在国内,谷爱凌做为青年偶像,也可以起到团结青年的效果,更重要的是,中美混血儿为国夺金,让中国青年看到“海外华人”心向祖国的希望。

  三个月以来,谷爱凌在中国走的很顺利,中国青年很开心,估计主导这一切的幕后人物也很满意,皆大欢喜。

  4月底,谷爱凌离开北京回到美国,并且在微博上发文:“谢谢中国”,这句话很快便惹怒中国青年:“我们把你当成自己人,原来你一直没把我们当成自己人啊,你太客气了。”

  对于一个润二代来说,美国认同大于中国认同,其实是很正常的事,她本身的价值也是统战价值,而不是为国奉献的价值。

  只要谷爱凌没有捅破纸窗户,那么双方的友好关系就会一直存在,千金买马骨的效果也会继续下去。

  但谷爱凌没有中国认同,导致中国青年感觉希望破灭,一腔热情终究是错付了,于是抄起键盘开喷,数月前的青年偶像,现在都成过街老鼠了。

  谷爱凌被喷的深层次原因,我认为是国人需要一个靶子来发泄情绪,而润二代谷爱凌“润”回美国的行为,恰好做了这个靶子。

  19年以前,虽然有贸易战之类的波折,但总体上是歌舞升平的,大家有钱有闲,比较关注个人情调,于是大女主剧、小时代、咪蒙之类的情感鸡汤大行其道。

  20年疫情爆发,中国抗疫成功和国外躺平摆烂一对比,大家便有了充足的优越感,再加上以美帝为首的国家向中国抹黑甩锅,又激发了强烈的民族自豪感,结果便是讲政治成为主流。

  到了22年初,由于疫情反复、经济下行、企业裁员等事情,大家的生活质量不同程度的下降。

  生活质量下降,经济来源不稳定,每个人都没有安全感,那么自然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说话,于是大家讲政治的热情逐渐冷却,比以往更关注个人生存问题,整个社会也弥漫着很重的戾气。

  “如果国家的发展进步不能给我带来好处,那国家的发展进步和我又有什么关系,都说越来越强大了,但为什么我的收入越来越少,还是买不起房子?”

  我和读者们的价值观是,没有国家强大就没有小民幸福,但是对于走到生活悬崖边的人,以及对未来抱有极大期望的人,在现在的环境下,已经想不了那么远了。

  他们害怕美国的没有飞过来,自己就先穷死了,没等到国家登临绝顶的时候,自己的前途就没了,那么他们必然是短视的、仓促的、急躁的。

  以前那种万里江山一片红的画面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反讽抱怨的声音,颇有一种重返十年前的意思。

  现在河南小麦距离成熟只剩20多天,结果冒出大量不明来路的车队,以每亩15002000元的高价,引诱农民收割小麦,卖给他们做青储饲料,逼的河南农业厅紧急发出通知,严禁任何毁麦事件。

  如果放在两年前,大家肯定异口同声的说,要保护麦苗,不能给美帝制造粮食危机的机会。

  但现在的网友说话口径都成了,但凡提高粮食收购价格,保证农民利益,农民也不会在麦子成熟前收割。

  在提前收割麦苗的事件中,河南农业厅发通知保护麦苗是没问题的,但农民为了增加收入也是可以理解的,双方都没有错。

  而双方都没有错的事,激化了社会矛盾,不仅说明了舆论风向的大转变,人心的大转变,也揭露了背后社会撕裂的问题。

  我们一直说,美国的社会严重撕裂,那些老白男、黑人、老墨、同性恋、女权、跨性别者的斗争非常严重。

  刚走出校门的青年对前途失望、中年人收入减少、农民始终是付出最多获益最少的群体、女权师到处打拳、谷爱凌等门路众多的中产精英、马老师等大资本阶层,这两年在世界疫情肆虐的背景下,用政治热情稍微团结起来,现在又在经济下行的背景下再度分道扬镳。

  她自始至终都是工具人,数月前是统战工作的工具人,现在被喷是社会撕裂发泄情绪的工具人。

  大家喷谷爱凌其实不是喷谷爱凌个人,给高价割麦的农民说话也不是反对储藏粮食,大家只是借题发挥,抱怨社会分配不公,精英阶层和平民阶层的贫富分化。

  数千年来,我们的国家只要内部团结稳定,就从来不怕外部的威胁,只怕内部出问题引狼入室。

  做为坚定的爱国群众,我对国家复兴没有任何怀疑,我坚信前辈给我们国家打下的坚实基础,一定能托着这个国家腾飞九天。

  但看了最近的事,我有些担心,在真正腾飞九天之前,这些撕裂的群体就忍不住了。

  那时候苏联援助的工业项目消化完毕,但由于和美苏交恶,没有找到新的经济增长点,导致国家的经济发展停滞。

  同时解放中国重新分配土地的政治热情消退,农民和工人的收入没有明显增长,却要面临剪刀差的问题。

  没有政治热情掩护的经济危机,必然要找一个宣泄途径,于是整个社会形态如同火山下的岩浆,等时机一到便要爆发,这是教员的大革命的社会基础。

  但问题是,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,苏联是顶在前面的老大哥,我们不必冲锋陷阵,可以畅想大乱达到大治。

  现在没有苏联老大哥给我们遮风挡雨,我们自己就是冲在第一线的,那么当俄乌战争的压力传导到东亚以后,我们内部再出现撕裂之类的问题,就根本不可能畅想大乱达到大治。

  现在来看,想缓解矛盾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,唯一的途径就是坚持动态清零,尽快控制疫情,恢复社会的正常运转,让大家有工作有钱赚,然后由千千万万个人组成的社会才有安全感。